恩波利vs国际米兰战绩

關于拿到第一份工作offer的傳奇經歷

17
05月

  2013年初,大二,出門路上碰到剛來馬大讀書的研究生學姐,極酷,遂認識,保持長期聯系。

  學姐通過認識的人在學校找了一份校內工,做了一學期因為學習太忙賺得又少就不做了,我缺錢,就跟學姐要了地址,直接闖進辦公室問招不招人。她要辭工,所以當然有,于是開始工作。

  校內工作是在學校工程樓的copy center, 主要任務就是打印試卷課本和海報然后裁剪遞送。最低工資,純體力活,基本上就是搬磚,毫無技術含量,無法寫進簡歷。唯一好處就是因為這工作太窮,沒有美國人愿意做,因此全辦公室都是國際生,我膽兒大敢說,所以所有的電話都是我打,所有的email都是我回,所有的客都是我接。

  ……這話好像哪里不對。

  總之半年后,我成了全office英語最好的人,且充滿了與地球人類交往的盲目自信。

  學期快結束時分到了切海報的任務,即把統一尺寸打印并粘在泡沫板上的海報切成顧客需要的大小,費時費力,無意義的勞作,一天要切近百份。切到一張學校政治系某新開項目的宣傳海報,因為工作太無聊,所以瀏覽了一下。該項目包括找工作的咨詢,訓練,實習資源,和必修一門高階政治課,海報上大家去實習的地點都很高大上,被誘惑,所以記住項目名稱回家查了資料,順手就申請了。

  然后就被錄了。

  后來去上課時才知道,這個項目競爭非常激烈,類似培養精英級別的professionals. 我之所以能申到,原因有二,一,狗屎運,二,我是minority,收了我會增加整個項目的diversity程度。眾多申請者中,只有我一個新聞系,和非美國人。如果不是因為切那張海報,我也根本沒有渠道得知這個項目的存在。

  后來大家輪流批改同學的簡歷,我才發現我大概是全班GPA最低的。后來大家一起上高階政治課,我才發現我大概是全班唯一沒有政治學常識的、也是最蠢的。

  上課時dean會旁聽,每次最傻逼的問題一定是我提的,她因此記住我。三個月后,我給她發郵件說找實習簡歷都石沉大海,她親自幫我給我申請的機構打電話。

  最后大家申請到的都是牛逼的各種政府或企業實習,我一沒有美國身份,二又是個學渣,還是靠dean的networking才找到一個基金會的intern,一周工作十五小時,一分錢沒有,地鐵票都要自己掏。

  上班一個月后,老板去中國出差,驚覺中國的未來潛力,意識到我會說中文,突然意識到我這個整天坐在電腦前的人還是有用的。于是開始指使我幫忙翻譯材料,聯系國內機構,處理媒體關系。之后的事就順理成章了。

  今天他說要給我return offer, 畢業了直接過來就好。如果不想留在dc想去紐約,他與某還算牛逼機構的負責人熟識,保證我在紐約可以在該機構有一個position.

  他說這話的時候,我用盡全身力氣保持了鎮靜,只有放在口袋里的手抖了一下。

  在我腰酸背痛地第無數次用巨型剪刀劃過一張海報時,在我把申請材料隨手扔在admission office時,在我焦頭爛額寫跟我專業毫無關系的15頁國際關系論文時,我從來沒有想過能有今天。

  那些看起來隨意的雜亂事件,在時間里神奇地連接起來,只有在結果出現時才顯出意義。

  “現在回頭看,每一步轉彎,原來都暗藏方向。”

  現在所做的看似無意義的一切,對于未來總會有些許深刻和不能替代的影響,只是當時不知道而已。

  這份工作未必是dream job,但我至少可以在美國留下來了。能留下來,就是大舒了一口氣,可以慢慢往上走,甚至afford to live a little了。

  命運對我已足夠優渥。

  經驗是:

  不要小看任何的機會,他們都是connecting the dots過程中不可或缺的那個點。開始弱一點無所謂,總有機會work your way up. 還有,you are never too good to make copies.

  年輕時沒有那么多羽毛可珍惜,重要的是經驗值,攢夠了就可以去下一張地圖了。

  還有一直被我奉為座右銘的話,by Conan O’Brian, “Work hard, be nice, and amazing things will happen.”

  就這么簡單。

  共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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